在建川地震博物馆,我们看到了被收藏的范跑跑眼镜。它成为一个历史音符被载入了平民的史册。樊建川觉得,即使有争议,这也是历史应该记载的一部分。 查看全文
 摘要:

一次偶然的机会,我得以在汶川地震一周年前夕,到灾区一行。许多废墟仍堆积着残墙断瓦,如同堆积着悲伤。只是一年后,这里添了些不知名的野花。它们如同传说中的彼岸花,摇曳生死两茫茫。

      男女间的爱情,是这次地震中被有意淡化的情感。可人类的产生,就是源于亚当夏娃的爱情,然后才有了众多衍生出来的母爱、父爱、友爱、博爱……只是在中国,爱情似乎还难以启齿,名正言顺的放在被表彰、传颂的名单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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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我们主任说,一个记者遇到一个大时代的转折,应该有着兴奋感。但这些《陶者》这样的情景实现,我却感到不寒而栗。 查看全文
     我们是不是就该放弃原有的风格,去追逐新口味呢?泰吾士报、华尔街日报,在风格上就追求中间偏右,严谨高雅,也因为这样才能历经之次媒体变革而不倒,成为历史悠久的大报。 查看全文
历史学会抛弃那充满政治口号的 文字,只留下那张忠实的图片。 查看全文
温故而知新,看着省城大报的年轻记者,我这种老油条有了回炉再造的感觉。虽然人家是一日三省,我是三年才一省,但省了总比没省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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媒体的“机关”作风,只羡慕,不妒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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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晚报老矣,尚能饭否? 

这日省城媒体陆续追踪报道了“治安员被撞死”的新闻,我想将几篇报道做一个比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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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宽松的新闻环境,统筹的报料资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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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今天跟值班记者去了两个采访,中间,他还请我吃了一个盒饭。真开心,看来同行记者(不包括那个说我“调查”的人)都着平易近人,好nice的个性! 查看全文

      工作这么久,突然被派出重新当实习生,哈哈真有点怪怪的感觉。想起当初刚工作时,那种惶恐的心情,现在还有点冒汗。我可能是人家史上接收的最老的实习生了吧。虽然当实习生比起真正的工作,可以偷懒许多,但我还是坚持每天写实习日志。呵呵,人老了记性不好,不记下来怕回来忘了。我将每天日志发在报社流程内,部门同事们看了都觉得挺新鲜。现在回来了,就将它发到博上来,权当记念一下我的这段“偷闲”的实习生活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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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竟然成了工作狂? 查看全文

    几天前,本报热线接到一市民报料,哭诉在黑票点买票被“忽悠”了。辛苦搛下的钱,被骗不说,还给一腔思乡的亲情浇了好大一盆冷水。记者只得呼吁归家心切的人们,在正规网点买票。可全市有哪些是正规网点呢?找市工商局一间一间查找吗?对于那急切的归家人来说,太慢了吧。于是记者将电话打到市春运办,请求协助。
    市春运办立即想办法联系到了广铁集团,希望对方能提供其授权的网点。两天后,名单传到市春运办,工作人员立即将名单转发给本报。可没想到,这份名单竟然是“旧”的。电话,理还没升位的。网点,有几家已经“查无此点”。

     于是记者再次致电广铁集团一个对媒体咨询的电话号码。对方接电话的工作人员表示:名单不是我给的,对不对,我不知道。想要新的名单?你找省春运办。

      记者再致电省春运办,工作人员态度很好、亲切和蔼。可问到网点名单,则回复,这只有广铁集团才知道,省春运办也不知道,还是请打广铁的电话。

     还记得,去年春运后,铁路老总,给自己打了90分吗?被全国人民笑掉大牙了。今年,铁老大说,改善服务。我们也想相信,可一次又一次的事实,让人心凉。提前4个小时到琶洲去异地候车,多绝的主意啊,可以分流那么多人。可不要只顾自己方便,铁老大有没有算过,这对其它城市过来的旅客,意味着要提早7、8个小时出门。颠簸几个小时来到琶洲,还得再等4个小时,这其间的吃喝拉撒,你们想到了吗?琶洲,你做好准备了吗?候车点,不是说想设就设,完全不理配套服务。

      更没想到的是,春运启动的首日,铁老大连记者都忽悠了。只是因为记者所在城市没有铁路,所以就不用理这个城市里的旅客了吗?只是因为这个城市的媒体无法监督铁老大的行为,就可以忽悠了吗?
    沉甸甸的亲情,也许只有那黑票点才忍心忽悠。黑票点之所以,可以忽悠我们的亲情,是因为铁老大根本没想着要告诫诉我们,哪里才是正规网点。铁老大,忽悠啥也好,请不要再忽悠我们的亲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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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 反看博客,发现自己近段写的,都是“新闻的飞灰”,似乎已忘记了自己是“生活于黄尘”中的人。当今天上午,老公打电话进来时,我才被突然召唤,回到了生活的黄尘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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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一个团队救一个团队是最好的。日前,心理专家讨论灾后心理救援问题。从灾区归来,省心理危机干预联盟委员、心理咨询专家于东辉,告诉我们:一个人的力量太渺小了,只有把自己融入团队中,才能得到互相支持的力量。 查看全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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